对方讲了一个她觉得有点耳熟的事故。

潘趣告诉她,一百多年前,这栋楼的主人是个体弱多病的富有老人。他宽和慷慨,租金低廉,村里人都租赁他的田地感到幸运。过了一段时间,村里开始频繁走失孩童。失去儿女的父母,怀疑是山上的野兽,夜里点着火把组团巡山,最后在这栋楼院子的花园里,发现了失踪小孩的棉袜和遗骨。

“愤怒的村民冲进楼里,在地下室的墙上发现了孩子们临终前刻下的名字,他们揪出那位老人时,他却还慵懒地坐在餐桌前吃小孩的手指。”

潘趣伸出手,点了点自己眼眶,“用这里。”

他说,“那个人的眼珠里,长

满了洁白的牙齿。”

一阵夜风吹过。

伊荷想起来了。

这个故事,锡娜说过。

她看向外面被冻得墨绿的麦地,“这里以前种的是不是果树?”

“是的,种的……”

“核桃树?”

“……对。”

潘趣有点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猜中一次不稀奇,猜中两次就有点惹人怀疑了,“原先是苹果树,但据说就是因为核桃树容易遮掩罪行,后面改种麦子了。”他忍不住问,“你以前听过?”

当时锡娜说她母亲的外婆,是通过入梦进到那栋房子里时,她们都当故事听完就忘了。还因为她说外婆是作家而更加淡化了那个故事的恐怖感。

现在听起来,似乎不止是故事。

伊荷转过脸,“你说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