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每次分别一样,伊荷会在离开黑市的每一条街口更换外貌,走到三个街区外,确认没有人跟上来,才卸下伪装,叫了辆马车回公寓。
塞维从马术培训场出来时,发现脸上有点湿,还以为下雨了。在屋檐下站了会儿,才发现不是下雨,只是屋顶的积雪融化了。
“今年的春天来得好早。”巴顿感叹。
塞维很认同。
往年都要到四月中旬才融雪的,今年才四月初,气候就开始温暖起来了。
可能这里比曼瑙更靠近法赤吧。
塞维把装饰用的红围巾在脖子上缠了两圈,从鞋柜里取出自己的靴子,甩掉鞋底的烂泥巴,弯腰换上,“派伯这周回吗?”
“他说社团课题做完了,”巴顿已经换好了。他站在边上,算了下时间,“要是回的话,应该能赶在复活节前。”
“比我们轻松。”
“就是说啊。”
没有哪个高等学府比骑士学院更麻烦的了。
虽然学费贵,但理事会为了地段舍弃了面积,他们很多门培训课都不在校内,而是安排在曼瑙附近的各个城镇。
马术培训也一样。
塞维和巴顿已经在这个远离曼瑙的小镇住了两周了,还有两周的课。
每天除了上课就是上课,最大的娱乐项目就是坐牛车去最近的城里玩会儿纸牌和桌球,喝两杯口感粗糙的荞麦酒,最快回去也就刚刚赶上节日。
塞维不喝那些。巴顿去酒馆的时候,他通常混迹在各种丝织品店里。
对此,巴顿也是知道的。
“你今天也要去挑?”
塞维嗯了一声,“还没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