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抬头,看到女生拢着自己的手,蜜色眼珠温柔地看着自己,还是那副难过又柔和的语气,“为什么要自责呢?就是我想让您跌入这个境地的呀。”

“柯兰尼,你在开玩笑?”

“没有哦。”

“柯兰尼!”

艾德里安拔高音量,试图让她闭嘴,但这样的做法,只是引来勒普敲门,“长官,发生什么事?”

“出去。”

打发走勒普,艾德里安转过脸。

他一直知道会有这一天会,从勒普告诉他哪些事后他就知道,只是没想到那么快。

“为什么要说出来?”

他听见自己缺水的嗓子在喉咙里发颤。

“都装了那么久,继续装下去不就好了。”

“很快我就能治好你。”

“艾德里安先生,您见过感染粉骨瘤虫而死的人长什么样吗?”

艾德里安住了嘴,他想他此刻的脸色一定难看到了极点。哈鲁马死就死了,维尔福就算怀疑也做不了什么。他不想知道,但柯兰尼还在继续,“我刚才去探望了哈鲁马,他现在变得像一滩会动的腐肉。”

“您强迫我吃了致命魔物,然后又为了自己无处安放的爱意,想尽办法救我。但有没有可能,我原本,是不需要经历这些危险的。您给我带来了苦难,又自我感动般赎罪,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我真的和您想的那样,只是个初阶巫师,即使是改良版的粉骨瘤虫,我现在也已经死了。”

“你不会死。”

好像被死这个字眼刺激到,灰发军人骤然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