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主起誓,把耳朵贴到门后时,他真是担心柯兰尼会告密。但听着听着,脑子就滑向了本性。
铁铲、钳子。
他们玩那么大?
听到艾德里安低喘时,哈鲁马都有点震撼了。
柯兰尼到底做了什么,让他爽成这样?
可惜训练室的舱门没有窗,哈鲁马就是把两颗眼球放进门缝也只能看尽模模糊糊的一片黑影。
他抓心挠肺地扒拉门缝,想从黑影中看得更清晰,门就开了。
哈鲁马趴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片蛛网就罩到他头顶,将自己整个兜住过提过去。
等他好不容易停止眩晕,看到出现在面前的那八只铅灰眼珠和大得张口就能吞掉自己的巨蛛后,什么旖旎心思都消失了,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咦,门怎么开了?”
伊荷从茂密的刚毛中抬头,有点疑惑地看了眼舱门的方向。她刚才忙着推壳,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风吹的。”
“这样啊。”
伊荷没有怀疑,低头继续绞蜘蛛壳。
艾德里安低头,面无表情地将昏迷不醒的男人推到角落,用掉到地上的旧壳盖住。
处理碍眼的东西,果然还是交给更有相关经验的自己比较合适。
只剩一半背壳需要人为推开,依旧是一件大工程。
伊荷刚开始,看到一点点新壳被自己推出来还很有成就感,但干着干着就有点使不上力了。
“艾德里安先生,”她趴在旧壳边缘,小声和他商量,“今天就这些,明天我再来帮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