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的时候,艾德里安以为她准备放弃了。

虽然被推开壳很舒服,但他也知道照这个速度一天是推不完的。第五次蜕皮期不同于前几次,如果违背本能行事,蜕皮就会变得异常困难,他自己撕到后面,都举步维艰。更别说没有坚硬须肢,只用钳子和铁铲的柯兰尼了。

听到她的话,还有点古怪。

好像一个准备等死的乞丐面前出现了一碗热腾腾的燕麦粥那样。

“随你。”

艾德里安伸出须肢,将他抱着钳子和铁铲的“牙签鸟”轻轻托到地上。

因为白天太累,晚上的训练,伊荷不出意外的睡过头了。好在今晚是眯眯眼中尉的课,只罚了她两圈就继续流程了。

伊荷下河时,看到勒普也在,有点讶异。

“你也睡过头了?”

“别提。”

勒普摆摆手,一副没睡饱的样子,一边游一边跟她说小话,“我们舱室不知道谁,非要在里面抽烟,熏得满屋都是味,问也没人承认,整个舱室都罚了。”

军艇也好,女王号也好,中央国军工厂生产的军用战舰上,虽然有钢板,但还是木质结构占多数,因此是绝对不允许抽烟的。

伊荷:“都是两圈吗?”

会不会罚太轻了。

勒普苦笑,“两圈?”他比了个三的手势,在对方即将说七圈前,主动道,"三十圈。"

伊荷:“……”

那很倒霉了。

她游完两圈,爬上甲板。

眯眯眼中尉给他们安排了腿部训练,听说是按照罗克军工厂常用的战舰外形设计的吊环,伊荷下肢力量相对常年训练的军士不足,腿上绑了铅袋,来回吊了几遍只是勉强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