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欣赏了一个多小时,等这位中年人有点打累了,哈鲁马喉咙也哑了,周围人都不敢再劝,才漫不经心道,“行了。”
维尔福像不得劲那样对自己女婿补了一脚,重重呸了声,然后看向艾德里安,摘下军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发生了这种事,都是我没好好管教的缘故。这小子没读过几年书就结了婚,大约是见到美人心生向往,说了些不好听的话。回去以后,我一定会让他好好跟着我女儿上礼仪课。”
几句话,就把哈鲁马带人骚扰艾德里安女伴,险些把人和守卫一起带走,定义为不懂社交的小事。
在场的人,都是在派系斗争激烈的军团竞争下来的佼佼者,有谁听不出维尔福的意思呢。
军需部部长想说什么,边上的副舰长就充当起判官,“哈鲁马也受到处罚了。我们别在这里杵着,回去开会。维尔福少校特地登舰,应该有重要的事要跟大家宣布吧?”
维尔福看了眼艾德里安,见他没有言语,就知道这件事暂时翻篇了。维尔福看了眼被自己打得抱头的哈鲁马,心里窝火,又不好谢绝副舰长的好意,“不错。”
弥安大公秘密离开中央国后,议政厅那边派了不少人去阻拦,但还是晚了一步。安插在罗克境内的间谍说,罗克没有停止海上演练,不像准备休战的意思。
维尔福说完,以为会收获众人的紧张和不安。毕竟女王号带回议政厅的回复,也就是艾德里安的想法——罗克不会再次入侵交界线——他带来的却是相反的消息。
然而会议室里,坐在长桌后其他各部代表,却没有任何意料之中的反应,反而有些冷淡。难道他们早就知道了?不应该啊。
维尔福看向艾德里安,后者正靠在椅背前,摩挲他放在桌上的军帽帽檐,见自己望来,半掀了下眼帘,“议政厅那边,没有别的指示吗?”
还有什么?该说的他都不是都说了嘛!维尔福怀疑艾德里安在拿他开涮,他皮笑肉不笑地扯起嘴角,“看来艾德里安少校有更好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