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舰长看不下去,出面劝道,“算了,维尔福。哈鲁马也不是故意的。”

维尔福没听,嘴里骂骂咧咧地继续往女婿身上砸。

副舰长没办法,只好走到人群前方那位少校身旁,压低声道,“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维尔福。

他不是没看到副舰长和自己说话时,维尔福巧妙地停顿,就是故意在等自己开口。

但他没有。

维尔福意识到这点,揍哈鲁马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哈鲁马也从原本能忍住,后面痛得不行,才开始呼痛起来。

艾德里安欣赏了一个多小时,等这位中年人有点打累了,哈鲁马喉咙也哑了,周围人都不敢再劝,才漫不经心道,“行了。”

维尔福像不得劲那样对自己女婿补了一脚,重重呸了声,然后看向艾德里安,摘下军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发生了这种事,都是我没好好管教的缘故。这小子没读过几年书就结了婚,大约是见到美人心生向往,说了些不好听的话。回去以后,我一定会让他好好跟着我女儿上礼仪课。”

几句话,就把哈鲁马带人骚扰艾德里安女伴,险些把人和守卫一起带走,定义为不懂社交的小事。

第200章 九周目(十二)

维尔福意识到这点,揍哈鲁马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哈鲁马也从原本能忍住,后面痛得不行,才开始呼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