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见解,”艾德里安道,“不如说您的消息来得太晚。”他敲敲帽檐,站在一旁的勒普就递上晚会整理的部署文件,推到维尔福面前。
维尔福将信将疑地打开,快速浏览了一遍。还真是。比起前线士官的反应,议政厅的确慢了很多。早在他登舰前,女王号上就做好了充分的迎战准备。
怎么会这样?
见维尔福越看越眉头皱得越紧,原本还期望议政厅能带来什么新指示的其他部门代表也有些意兴阑珊起来。
“没什么事的话,今天就到这里吧。”
军需部部长本来就对维尔福前面借着教训哈鲁马为他洗脱责任,自己能没能骂上两句不快,见状忍不住奚落道,“反正,同样的内容,我们也没必要再听一遍。”
不知谁闷笑了声,维尔福的脸色更难看了。如果不是副舰长给他使了个眼色,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坐回去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会议室出来,维尔福便道。
他现在都怀疑艾德里安在议政厅有眼线了,不然他一个天天待在军舰上,信息闭塞的中层士官,怎么会拿到一手消息。可是参谋部的人,有几个瞧得起艾德里安这种蛛族,更别说与他合作了。
副舰长倒没这么想。
他盯了眼艾德里安远去的背影,对自己曾经勇猛善战,现在只靠妹妹给托库戈做情人才跻身少校之位的战友道,“那个人能有今日,可见大公对我们没有丝毫信任。”
维尔福自然明白。
“昨晚,我去见了一个人。”
“梅科?”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