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鲁马嗅到了一点柚叶味。

他感觉鼻子有点痒,翻身打了个喷嚏,朦朦胧胧看到一个男人站在自己床前。

是那两个跟班其中之一吗?

哈鲁马想着,正要像往常一样吩咐对方给自己倒水,就感到哪里不对——他的跟班,好像没有这个高来着——哈鲁马一下子清醒了。

他连滚带爬从床上跳下来,还没站稳,就挨了一记暴栗,“我送你入伍,你就是这么给我丢人的?”

哈鲁马:“……?”

他捂住后脑勺,再次望向前方,这才发现那人不是别人,而是他的岳父,维尔福莱尼少校。

哈鲁马差点喜极而泣。

“父亲,您总算来了!”

哈鲁马举着自己打了石膏的手,恨不得长了八张嘴,赶紧把最近军舰上发生的事告诉维尔福,但他还没张口,就发现维尔福不是一个人来的,艾德里安、副舰长、军需部部长还有不少部门的长官都站在他身后,正脸色尴尬地看着岳父打女婿的一幕。

维尔福没有艾德里安打得凶,但被这么多人围观着,本来没多痛都因为自尊受损变得疼痛起来。

但对面是他的岳父,哈鲁马只能敢怒不敢言的被迫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