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握着柯兰尼的腮帮,感到室内也下起了雨。他的手指已经湿透了,沾着清亮的水滴,指腹都被泡出褶皱。
即便如此,制造漫长梅雨的那个人还是没有松口。
她眼角抽搐,眼睛也憋红了,情绪仿佛被悬在刀尖上的蛛丝,随时都会迸断。
艾德里安没有体谅对方比自己年轻,也没有仗势欺人的心虚,更加用力地收紧手指时,用的依然是命令式的口吻,“这条虫子改良过,不会让你死得太快,别浪费时间。”
伊荷没吭声。
她也不想给他机会。
艾德里安收收放放,拿捏着足够恶心人的力道,见自己还是不肯就范,正要说什么,门外就响起一阵敲门声。
“长官,您在里面吗?”
是勒普
。
艾德里安皱了下眉,脱下手套放到餐桌上,准备起身。
伊荷骤然被放开,见他转身,立刻张嘴呼吸,一口气吸进去,还没换完下一口,一根拇指就压住了她的舌面。
艾德里安不知何时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