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死亡,又没收到抚恤金和丧葬费的军士,几乎不存在。
但艾德里安就是莫名见不惯她这副得意又挑衅的表情。
“你说得对。”
手肘压住座椅的扶手,在女生有些错愕地神色里,上身微倾,满意地看到对方蓦地紧绷的嘴角,“上次在总处的审讯室,柯兰尼小姐在我身上留下的伤口的确尚未痊愈。”
“把这件事上报,就算派伯那边无法提告,光是伤害军士罪,也能让你在联盟的监狱呆上几十年。”
伊荷后槽牙一下子咬紧了。
“是你先违规的!”
如果不是他在不符合程序的前提下动手,她的魔属不会应激到冒头。
艾德里安好整以暇地往后一靠。
这人长了一张时常出现在地摊读物插画里典型坏蛋脸。
高颧位,深眉骨,眼窝凹陷,睫毛长而稀疏,瞳色和唇色都浅出几分刻薄,常年没什么表情的坏蛋脸上骤然泄露几丝笑意,像下定决心做某件坏事前,抑制不住激动宣告起来。
他说:“那又如何?”
伊荷:“……”
这个疯子。
她憋着火气被军士带回舱室。
在路上遇到好久没见的勒普,本来还想问问请假信的事,想到刚才艾德里安的威胁,也没了兴致。
倒是勒普,打完招呼,见对方提着半碗鸟食目不斜视地从身边经过,有些疑惑地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