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得罪她吧。

勒普看了眼女生来时的方向,脸色有点难看,难道是少校终于忍不住对她做了什么?

勒普想象了下那个场景,心里咯噔一声,他本来要直接去地面训练场的。

这三天在禁闭室隔间待得他肌肉都松了,但想到这个可能,以及被发现后其他部的反应,调头朝情报室走去。

“长官。”

勒普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

进到屋里,他先是谨嗅了嗅情报室的气味。

没闻到麝香味,再用余光小心地扫视了眼房间。短绒地毯上绒线平整,没有被压过的痕迹,墙上也没有抓痕,桌上和文件柜的文件依旧整整齐齐排列着。

艾德里安衣着齐整地站在墙边,下颌处一块紫色淤青,见到他,道,“搭把手。”

他手里拿了一卷军用海图和两圈胶布,看起来正要把航海图贴上去。

勒普:还真被打了啊。

他没敢多看,快步走过去,把海图另外两个角按住,贴好才松手,再次开口,“长官,其实我——”

“检讨写好了?”

“——写好了,您现在要检查吗?”

艾德里安无声地瞥他一眼。

勒普会意,“我马上回来。”

他像来时一样,马不停蹄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