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奥尼的礼服多不胜数,什么品类都有,如果不是黎夏提起,他都快忘了这件事了。但礼服永远不嫌少,黎夏的审美又贴近自己,闻言心情好了点,“那还等什么。”

裁缝等在黎夏的会客厅。那个瘦弱的中年人拥有一位合格裁缝的良好口才,把眼光挑剔的拿奥尼哄得忘乎所以。一面欣赏自己的新礼服,一面对坐在自己身后床尾凳上看工厂报价单的黎夏道,“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送礼服?”

法赤的裁缝师,只要收到好布,就会提前通知一些给国内几家贵族和富商采购,格里芬也在其中。拿奥尼喜好奢靡,从不错过这种机会,积压在仓库的布料不少,黎夏很少关心。她和她母亲年轻时候很像,精力都放在格里芬的家族产业上。

“前阵子去仓库拿货,看到就想起来了。”黎夏闻言,抬头看了眼拿奥尼穿着新礼服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淡笑,“合身吗?”

拿奥尼扯了扯腰身,“勉勉强强。”

他拉开化妆桌抽屉,准备给上次邀请自己参加午餐会的夫人回信,他本来还在为没有新礼服苦恼准备回绝呢,这下能接受了。正要这么做时,男佣忽然走进来,对他耳语几句。拿奥尼脸色微变,“她真这么回?”

男佣点头。

刚拿起来的午餐会邀请函一下子变成皱巴一团,被狠狠丢到了地上。

黎夏注意到他们的动静,从床尾凳上坐起来一点,“发生了什么?”

拿奥尼让男佣下去,转过脸,刚才还带着笑意的脸上此刻又阴云密布。

他一言不发地走到黎夏面前,把自己美艳而精致的头颅塞进她怀里,像一只想要回巢却找不到归路的鸟努力往里钻,把脸压进柔软的腹部,死死咬住女孩的腰带,竭力不发出歇斯底里地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