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抱怨两句就算了,要是在卧室发作,被住在隔壁的女爵秘书听见,又要被带去画室罚站,那种苦头他已经吃够了。他的脚底到现在还痛呢。然而,怒气还是像一把火点燃了拿奥尼的胸腔,让他的眼眶迅速发红发烫。
黎夏把自己湿润的腰带一点点从他嘴里扯出来,端起拿奥尼下颌,“母亲又拒绝了您?”
拿奥尼不肯说话。
他一张嘴就要尖叫。
他自己知道。
黎夏没有逼迫,她就着这个姿势搀着他,一只手伸到背后,尾指轻轻一挑,解开了他那件新礼服。
过了几分钟,也许是几秒。
时间流速变得模糊起来。
拿奥尼像溺水的人得到拯救般从浪潮中挣扎出来,混乱又愉悦的知觉麻痹了他的神经,周围都是黏腻浑浊的气味。他的心脏被负罪感笼罩,同时生出一种得救的错觉。
他抬起脸,看到黎夏站在窗前。
她的嘴唇有点红,除此之外,看不出一点隐秘的迹象。
“您醒了?”
黎夏的语气和先前一样。
拿奥尼陷在自己柔软的床铺上,望着床尾被撕坏的礼服,声音像空气一样从嘴里钻出来,“你母亲让我别在你哥哥身上动脑筋。她说她没有忘记格里芬的传统,不会让两只老鼠不会分走莫里斯任何东西。”
黎夏:“这不是很
好吗?”
拿奥尼有气无力地呵笑一声,“好?你听不出来他们在防备我吗。不是你哥哥告诉女爵,她怎么会知道,他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哪里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