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被侍从长影响了。
里南甩了甩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思绪,朝前殿走去。
三楼的卧室里,伊荷正望着纸箱发呆。
鲁麦戈卸任后,肯定把所有的事都说了,那种事瞒不了一辈子,可她想了一路也没想好怎么和赫克托尔坦白——她还没做好直面对方怨恨的准备。
“以后都打算不跟我说话了?”
赫克托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停在她面前,挡住了窗户外的天光。
伊荷抬脸望去。
在玛尼拉法街重逢时,她还抱着对方或许早就忘记自己的侥幸,现在一点都没了。
“你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认出你的?”
“嗯。”
“你第一次来找我告解时就认出来了。”赫克托尔说,“但那个时候,芮尔还不记得我。”
一直等到她记起,他才去找她。
伊荷明白了。
她眼睫微垂,“关于你父母遇害的事,我很抱歉帮着鲁麦戈瞒着你。”
赫克托尔语气莫名,“你想对我说的,只有这个?”
伊荷以为他在说艾略特,转念一想,赫克托尔应该没见过艾略特,于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