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赫克托尔脸色淡了些,“既然要道歉,这段时间就住在这里,好好为他们祷告吧。”
她做了那种事,哪怕是从犯,也是要赎罪的。
伊荷没有意见,“好。”
她记得上次来时告解的那间房间,有告解室,卧室,工作区和休闲区合在一起的,生活痕迹很重。
而这间卧室空荡荡的,家具看着很新,边上还有一间小祷告室,应该是给牧师的客卧,就没有多想。
结束晚间祷告回来,看到赫克托尔洗完澡回来,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青年穿着睡袍自然地躺到她右侧,伊荷才感到哪里不对,“你也睡这里?”
赫克托尔已经闭上眼,“我只有一张床,芮尔。”
“告解室那边不是还有一张……”
“就是这张,我让人搬过来了。”
伊荷闻言,低头打量了眼这张床,那天她没仔细看,现在看起来,好像还真是那张摆在告解室后面的单人床。
就没有别的床了吗?
视线落到对面的沙发上,她还没想好,赫克托尔就有些困倦地道:“圣殿没有以前富足了,就算是我,每年也只有一套冬被。不怕感冒的话,芮尔就睡沙发吧。”
伊荷:“……”
看着逼仄到一躺下无论怎么蜷缩身体都会碰到对方的单人床,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
在挤一挤和挨冻之间犹豫了半天,还是屈服给了寒冷。
伊荷仔仔细细给自己从头到脚画了两层加固防御罩,加固到哪怕半夜有人拿刀砍在她身上都砍不开,才背对赫克托尔放心地躺了下去。
黑暗中,青年拉平的唇角翘起了一个轻微地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