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南竖起耳朵:“请说。”

侍从长想起来了,“隔壁剧院不是排过这种剧情吗?就是有钱人家找回了流落在外的女儿,女儿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还被起了新名字。陛下活了那么久,有个私生女也很正常吧。”

里南:“……”

他拍了拍侍从长的肩,“朋友,你比我还不靠谱。谁家正常父亲跟成年女儿住一间屋啊我请问?”

侍从长摊手:“那我就不知道了。听说陛下是天主是作为孤儿选送来的,父母

都没了,同姓可能是长辈那边的后代,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论起来,陛下说不定是那位女士的曾曾外祖父?也不算近亲了。”

里南:好离谱不知道怎么吐槽但听起来居然有一丝合理。

他被曾曾外祖父的老师爱上曾曾外孙女的可怕猜测打击得有点精神恍惚,去大辅祭那边拿女性用具时差点握到了大辅祭的尖耳,匆忙道歉后对方才原谅了他觊觎自己耳朵的行为。

回到三楼时,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没什么说话声。

里南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敲完门后退开些,得到允许才蹑手蹑脚走进来,随时做好撤退的准备。

好在里南进去后,没有发生那种令他担心的场面,女生坐在沙发上,老师站在离她几米远的书架前,两个人都穿着齐整,表情正常。

里南悄悄松了口气,把箱子放到地上,说:“老师,东西我拿过来了。”

赫克托尔嗯了声,“看看还有什么缺的?”

“没缺的,我都带上了!”

自信满满说完,里南发现老师没有转向自己,这才意识他是在问女生不是问自己,顿时有点尴尬,“那个,柯兰尼女士…”

“谢谢,已经足够了。”

里南笑了笑,正要说什么,赫克托尔便道:“好了,你出去吧。今天还有两台施福要做,别让教徒等急了。”

里南回神:“是。”

虽然老师的话没有问题,但从后殿出来时还是感到了一丝古怪,怎么感觉在嫌他碍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