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么说,”执事扒开的衣领看了看,然后拿了两面镜子过来,“你自己看看吧。”

执事在后面举了一面镜子,伊荷自己举了一面,用前面的镜子照后面的镜子照出的画面,总算看清后颈的红印了。

有的红印已经扩散开来了,有的还没有。

比想象中好很多。

听执事的语气,还以为很严重呢。

“回去涂点消肿的药膏应该就没问题了。”

伊荷放下镜子。

“怎么会被章鱼砸到呢,你跑码头去了?”

执事接过镜子,准备拿回去放下。

“签单据的工厂那边有个小码头。”

“我说呢。”

伊荷重新拿起铁盒,正要继续,视线落到其中一个圆洞状凹痕上,忽然想到什么,“镜子再让我照一下。”

执事都放好了,闻言又拿起她。

伊荷对着镜子照了照,又拿起铁盒,对她说:“你觉不觉得这上面的圆洞和我脖子上的印子很像?”

“我看看,”执事接过铁盒,比对着同事后颈上的红印看了好几眼,“你是想说,这个铁盒上的圆洞是章鱼触腕上的吸盘吸成这样的?”

伊荷嗯了声。

执事忍不住笑,“伊荷牧师,这可是铁啊。要在铁盒上吸出这么深的圆洞,那只章鱼得多大才有那么夸张的吸附力啊。”

她拍了拍女生的肩,语气同情,“你最近累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