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他们说话了,要是他能立刻恢复成人形就好了。
药剂复刻好了就能立刻恢复吗?
要是能快点就好了。
这么想时,赫克托尔忍不住把铁盒往脸上更压进去一些。
想让自己更凉快一些。
铁盒打磨得并不细致,四个折角做得有些粗糙,随着他的用力,脸上传来轻微地刺痛,好像
有哪里划破了,他却没有因此松开。
使劲嗅的话,依稀能闻到铁盒上残留的薄荷脑气味。
不过,他在干什么呢?
赫克托尔感到了一阵轻微地恍惚。
侍童就在一墙之隔的宫门外,隔壁房间还有其他侍从,楼上是老师和老师的侍从,他为什么会在他们随时会进来的情况下那么不体面的事?
更别说随时为他指引方向的天主了。
他这是做什么?
赫克托尔想起了神谕的话,她说那条入侵他大脑的神经是圣物的交接腕。
虽然天主说她及时斩断了那些神经,但说不定,或许、有可能有些神经被遗留下来了呢?
忘了在哪里读到过。
章鱼里,雌性比雄性体型更大,更具攻击性。有些章鱼在繁衍时,雄章鱼为了避免被更强壮的雌性杀死,会在过程中,绞断自己留在雌性体内的交接腕,在保存生命的前提下完成繁衍。
这样听起来,交接腕的神经似乎具有某种催化的作用。
嗅着铁盒上残留的芮尔的气息时,赫克托尔越发确认自己没有任何依据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