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童看得有些担心,闻言应了声好,把东西放到床头,摆放着丰盛晚餐的托盘旁,他又跑到赫克托尔面前,“圣子,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做吗?”
“去外面休息吧,有事我会叫你。”
“好。”
侍童看了圣子泡在水里的触腕一眼,咽了咽口水,赶紧出去了。
这次坚持了三分钟十一秒。
赫克托尔默数到这个数,跌回了石缸中。
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触腕,决定再试一次,开始前,他想到什么,朝摆满食物的床头柜转了下脸。
他腾出一只手,想伸手去够,但伸出去就发现,这个距离超过他的一条手臂的臂展了。
赫克托尓可以用触腕撑起上半身去够,这样一来,比较麻烦的是,石缸可能会因为他的体重侧翻。
赫克托尔想了想,伸出之前练习过几次的一条触腕,让它去够床头柜。他还没试过用触腕拿取,不过都能撑起身体了,拿取应该不难。
他失败两次。
第一次,是错估了距离;
第二次,触腕卷错了东西。
第三次时,触腕终于卷回了他想要的,装着水银计的铁盒。
赫克托尔从触腕吸盘下,拔掉铁盒,擦了擦上面的水渍。
铁盒冰冰凉凉的,大约两根指节长,一根大拇指宽,握在手里很舒服。
想到什么,赫克托尔举起铁盒,贴到自己脸边。
铁盒的冰凉很好地熨帖了在重复的练习中积累的热意。
好可惜。
好可惜,赫克托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