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一晚?
赫克托尔皱了下眉,正要说什么,另一名侍从便插嘴道,“圣子,您就听陛下的吧。
教皇陛下说了,等耶尼格娃神甫把药剂复刻出来,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我以前服侍过年轻时候的陛下,他也是这么过来的。”
赫克托尔沉默片刻,没再坚持。
“啊,已经睡了吗?”
伊荷有些吃惊。
她看了眼钟楼,现在才七点十五呀。
侍童响亮地嗯了声,“圣子最近都睡得很早,伊荷牧师还是明天来吧。”
伊荷:“这样啊。”
看了眼虚掩的房门后有些水迹的地毯,稍微有点奇怪,不过也没想太多。
退完烧就是容易犯困。
她把去附近药店开的水银计、退烧药和酒精棉交给侍童,说:“这些给你,要是圣子晚上又有热度了,就掰半片给他吃。你会看水银计吧?”
侍童:“什么?”
伊荷给他示范了下水银计的使用方法,等侍童学得差不多,道:“好聪明啊,你是我见过的小男孩里学得最快的了。我想这种小任务交给你,应该没问题吧?”
侍童咧嘴:“有吗?”
等女生走远,他提着装着水银计铁盒、退烧药和酒精棉的纸袋回到房间,对坐在石缸练习使用触腕的赫克托尔道,“圣子,这是伊荷牧师给你的,待会儿您要是感觉热,我就帮您测体温。”
说着,侍童炫耀似地举了下铁盒。
“放在床头柜上吧。”
赫克托尔头也不抬道。
他正在尝试用最结实的几条触腕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但看起来效果不太好。因为他只撑起来没一会儿,额头就出现了密密匝匝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