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极了。
谁也没有注意到。
赫克托尔抬起一只手,用另一只手抚摸缠绕自己小臂的那节触腕,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地神情。
吃…吗?
不过,他没有想很久,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过不久,芮尔就会过来。
她不是会失约的人。
这个状态不知道要保持多久,老师和耶尼格娃神甫都没说。
赫克托尔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想回床上躺着。
但他还没掌握如何使用这几根触腕。
他和它们,就像瘸子和他的拐杖,需要一段时间的磨合。
只是试着从石缸爬出来,就接连摔倒了数次。
响动声惊醒了在外面打瞌睡的侍童,男孩垫着脚跑进来看了眼,短促地叫了声,又飞快跑了出去。
侍童没有跑远,他去楼上把正在跟鲁麦戈献殷勤的另外一名侍从拉回来,两个人合力将赫克托尔抬回了石缸。
赫克托尔:“……”
他耐着性子道:“彼得森,我希望你把我抬回床上,而不是石缸。”
侍童没有见过圣子这副模样,心里有点害怕,但看他的脸和以前一样,还是小声反驳道,“陛下说,圣子今晚得在石缸里泡一晚,不然触腕会干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