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分钟后,抽痛被压制住了。
伊荷眨了眨被汗水浸湿的睫毛,在湿漉漉的视线里看到了乔的脸。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这会儿正拄着一柄权杖站在她床前,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床沿,脸色有点担忧。
在乔边上,还有甄选那天见过的鲁麦戈,以及一位穿灰袍的老人。
他们好像以为她听不懂,当着半梦半醒的自己的面就开始分析起病情来,“…被恶意绑定了能量极强的单向契约。是的,这种契约,一方遇险,被绑定那方也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反噬;我刚才检查了一遍,另一方契约已经抹除了。现在危害不大,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能给这么小的孩子绑单向契约的巫师,真是了不起。”
“谁说不是呢。”
他们又说了什么,出去拿药了。
屋里只剩下她和乔。
伊荷张了张嘴,想叫他的名字,却发现喉咙渴得要命。
她看了眼周围,挣扎着坐起来,去拿床头的水杯。
伊荷一动,乔就察觉到了。
乔摸索着,摁住了她的手背,“你醒了?”
伊荷点点头,刚要把手拿出来,又被摁住了。
伊荷:……
好像捣乱的小猫。
她不得不开口,“我要喝水啦。”
她没想过乔帮她端水,所以说完,就准备等乔明白过来,把手拿开,自己去拿,结果话音刚落,就见到乔松开了自己的手,没有让开,而是熟门熟路地端起了桌上的水杯递到了她嘴边。
伊荷接过来灌了一大口,擦了擦嘴,想起什么,道,“你看得见水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