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这个可能性不大,但还是忍不住想,难道成为圣子后,乔的眼疾被治好了?

乔摇摇头,“不行。”

不等伊荷疑惑,又道,“我的脑子有一个声音,她告诉我应该往哪里伸手,伸多远,如果我做错了,她会指正。”

“甄选那天以后出现的吗?”

“还要早一点。”

伊荷捧着水杯沉思片刻,明白了。

神谕。

难怪之前看到赫克托尔在卧室也好,在墓园施福也好,不管道路都么紊乱,他都不会走错,原来是神谕在指导。

那还挺好的,不用担心一个人怎么生活了。

她打量了下他的打扮,“我现在应该怎么称呼你呢,不能叫乔了吧,要叫陛下吗?”

“叫教名就好。”

乔拿起她的手,把自己的新名字写在她的手心。

“赫克托尓。”伊荷笑了下,“很好的名字。”

赫克托尔微微翘起一点唇角。

他还没习惯叫这个名字,但总要开始习惯的。

赫克托尔没有全部告诉她。

神谕不止会帮他指出方向,还会告诉他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教他如何读懂表情后的意义。

眼睛看得到的,看不到的。

她都会教他。

就像现在,虽然他看不见芮尔的脸色,但神谕告诉他,她听到他说出那句话后,眉眼舒展了不少,好像放下了什么沉重的担子。

赫克托尔的心情一下子没那么明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