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尔的头发。

伊荷醒来时,已经是五天后了,睁开眼的刹那,她听到了门外有人在说话。

“一届比一届奇怪了,这次居然是盲人了。”

“天主或许有自己的考虑。”

“可是盲人的话,平时都需要别人照顾吧。”

“他也知道吧,不然就不会让我们留下里面那个小孩。”

“也是。”

……

伊荷躺在簇新的床榻上,想起了昏迷前的最后一幕——原来不是做梦啊。

乔被留在圣殿了。

不过和她想的不同,不是作为神甫接班人留下的,而是作为被天主选中的圣子。

赫克托尔。

在比约卡大陆语中,有守护、力量、权威的意思。

她早该意识到的,普通神甫,就算是位居十三神甫之一的基思牧师,在圣教后殿也没有自己的卧室,赫克托尔神甫不仅有,还一人独居一层楼。

话说回来,既然赫克托尔神甫就是圣子,日后的十三世,那张挂在走廊上的画像中的男人,又是谁呢?

鲁麦戈也不长那样啊。

她想了会儿,打住思绪,准备先起床。

掀开被子正要起身时,忽然脚一软,整个人砸到了地上,还没爬起来,一阵断断续续地抽痛就从胸口溢出。

就在这时,门开了。

两名牧师大概以为人还没醒,边聊边进屋,没怎么顾忌音量,看到伊荷满头冷汗地趴在地上,这才惊慌失措地将她抱起放到床上,另一名牧师则赶紧去找了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