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无声地打量她。
他疑心她在撒谎,毕竟这种事很难查清楚。
然而天平的一端还是在她解释那一刻出现了细微偏向。
“到丰收节。”
他还是没让她为难到底,“每年丰收节这天,原森都会下雪,我希望你能见一见。”
如果看完原森的雪后,还是不能令她动摇,他就放手。
伊荷有些惊讶地抬头,差点就把“骗人的吗”问出口,但她及时打住了念头,而是道,“可以向天主起誓吗?”
西奥多:“……”
“比起乌卡设妲,我们原森人更信牧神。”
话是这样说,他还是举起手发了誓言。
然后让车夫送柯兰尼回去,自己去了科莱恩的住处,把刚睡着不久的发小拖起来,让他陪自己赶堆了几天的政务。
困得差点当场晕过去的科莱恩:“……”
连喝了好几杯苦咖啡,好不容易缓解了困意,准备挑灯工作后,科莱恩发现了一件比工作更可怕的事——殿下的发病时间到了。
而他的铁笼还在洋楼。
要命。
萨爱因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了。
他哼着欢快的小曲,从不时冒出一对互啃男女的热闹楼道穿过,蹬蹬蹬跑上楼,掏出钥匙,旋开门锁,走进去,把夹在腋下的一摞厚厚的画报、包装纸和钥匙扔到桌上,去浴室洗漱。
室友听到声音,从卧室出来看了眼,瞥到桌上累得高高的女性画报,诧异地道,“萨爱因,桌上这些你买的?”
水流声里,萨爱因的说话声有些模糊。
“你别乱碰啊,那是我拿来赚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