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没说,又不是真的忘了。

“你到底多放不下,连跟我出去吃个早餐都迫不及待拆他的信?”

目睹了为了马车吵架的车夫本来想提醒殿下,可以从洋楼再叫一辆马车过来,费不了多少时间,见状把话咽了回去,识趣地走开了点。

听到脚步声,伊荷回神,“不是您想的那样,塞维只是我很要好的朋友。”

西奥多尖酸地哈了声:“比生命还重要的朋友?”

“您就非要在这个时候跟我吵架?”

“是你先吵的,柯兰尼。”

“可您不是都吵赢了吗?”

“赢回原本就属于我的时间也算赢的话,那比约卡的历史也该改写了。”

伊荷被西奥多堵得说不出话。

她别过脸,兀自生起闷气。

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瑞茨彼得森。”

西奥多怔忪:“什么?”

“瑞茨彼得森医生,”伊荷的声气不高,像是被他气到了,有点提不起劲儿,“您或许知道,她是塞维的母亲,在帕诺诊所工作,她给科尔察夫人治过骨折。”

“如果您调查过我,就会知道在我过去的生活里,有两个人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一位是芙蕾娜帕诺女士,另一位就是瑞茨医生。她非常照顾我。在诊所学到的知识,有一大半是她教的。因为她的缘故,认识了塞维。”

西奥多知道瑞茨彼得森这个人。

但他没有仔细查过。

听到这里,眼神还有点狐疑,语气却好转了很少,“所以你是你为了讨好医生,才和她的儿子来往?”

伊荷在心里向瑞茨医生和远在不知道何处的塞维道了个歉,然后嗯了声。

“现在您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