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随手翻了几下,鄙夷道,“赚钱?”
“这种过期画报我屋里还有一堆,你要我都便宜卖你,就是不知道你还有没有钱买了。”
话音未落,浴室门就开了。
萨爱因湿漉漉地钻出来,只裹了条浴袍,头发也没擦就连忙把桌上那堆杂志抱起来往屋里搬,好像生怕她乱碰的样子,边搬边说,“你别乱碰,这些都是金币。”
室友看着萨爱因这么宝贝的样子,以为他是卖不出去把自己整疯了,忍不住拍着桌子哈哈大笑起来。
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说:“你这个月房租攒到了吗?”
萨爱因语气一顿,“……快了。”
“那就是没有喽。”
“都说快了!”
“没有就是没有嘛。”室友点了根烟,抽了口,吐出一团烟雾,“我还以为你这几天跑进跑出,接到什么大主顾了。”
害她无端紧张了好久。
萨爱因白了她一眼,“什么大主顾,没那回事。”
“那你忙什么?”
“反正,说了你也不懂。”
她不喜欢这种话,听起来很刺耳。
她蹬掉拖鞋,用涂了红甲油的脚尖踩了踩萨爱因的肩,“欸,你还差多少?”
“差…怎么了?”
“这两天我赚了不少,你今晚陪我的话,我就把你那份房租也出了。”
萨爱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