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剩下的路,远没有想象得容易。

打秋风的部落消失了,又迎来了更强悍的大部落。

这些大部落的首领,有成为雪原第一部 落的野望,他们不拘泥于劫掠,对迁徙的小部落还要收归己有,强行学习他们的生存方式和特长,壮大自身。

黑狼所在的部落,不幸成为了目标。

他和那个部落的首领,一头老年秃狼打得不可开交,本来都快赢了,结果被秃狼踹了一脚,从悬崖上滚了下去。

他幸运地活下来,但损失了一部分记忆。

他不记得那头秃狼的长相,不记得他从哪摔下来的,不记得部落的名字,只记得自己有很多子民要去拯救。

很多兽族在等他,他不能死。

靠着这份意志,黑狼扛住疲惫疼痛的身体,在黑夜中跳过峭壁,越过山涧,扑进一处温暖的巢穴。正准备舔舐下伤口再回去找人,结果一闭眼,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就发现巢穴里多出一个陌生的雌性。

意识到自己可能强占了对方的领地,黑狼感到了一瞬的心虚,旋即又被理直气壮地情绪盖过,他还有一个部落的兽族要挽救,借她的巢穴小憩一下怎么了?又不是不还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雌性。

手臂和腿上没御寒的毛发,头顶却长了跟花朵一样颜色的毛发。还拥有部落里,只有少数兽族

才能得到的魔属和一大片宽敞舒适的巢穴。

黑狼有理有据地怀疑,她也是这些打秋风的小部落的一员。

黑狼一向自视甚高,能跟自己打得有来有回都能让他高看一眼,说不定也是小部落的首领,故意让自己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