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初怀疑自己是成了战俘。
发现对方也对自己的出现一头雾水,还要摇铃、拿能传音的石片求助时,明白过来,对方对他的出现并不知情,这才立刻吐火制止。
一个雌性就这么难应付,要是再来一群,他还要不要回去?
这会儿听到她的话,黑狼抖了抖耳尖,似乎嗅到了一丝突破口,“我是谁?”
在黑狼自己看来,他们是在进行首领和首领之间的交流,起码也是首领和部落要员的对峙;
但在伊荷听来,眼前就是一头黑狼咧开嘴,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发出了阴鸷凶狠好像要吃人地低吼,“我是谁?!”
她有点摸不清头脑,“您不知道您是谁?”
她怀疑自己想多了,也许西奥多现在正处在一片混乱中。正想说算了,等到天亮就好了,就听到对面的黑狼继续低吼道,“西。我的名字叫西。”
西的名字是他自己取的,他的部落位于雪原西面,所以给自己取名西。
西敏锐地发现自己说出名字后,对面的雌性先是愣了愣,接着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
他心里敲响了警铃: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要那样看他,难道她听过他的名字?
是了,假如她认识那只秃狼首领,或是那只秃狼首领的亲族,自然知道正在和他们作战的那支部落首领的名字。
她一定是认出了他的身份,想把自己献给秃狼。
想到这儿,西焦躁地想刨地。
然而两条后腿被该死的绳子捆住了,压根动不了。这团绳子很古怪,西怀疑这只雌性的魔属比他强大,不然怎么会烧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