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荷以为按照甘斯布学长的个性应该不会回答,没想到他回答了。

沉闷的声线像飘在半空,“…你可以想象一个拄着拐杖的人。”

“讨厌他的人,只要抢走他的拐杖,他就无法行走了。”

“他们就会觉得胜利了。”

伊荷听懂了。

甘斯布想装成拄拐的人,讨厌他的人只要抢走拐杖就会单方面认为自己成功针对了他。

可为什么呢?

伊荷:“如果那个人只是假装拄拐,他不是可以拿拐杖还击吗?”

弗拉想了想,说:“我们见面那天,我正在反抗。眼镜是因为…”

“有些时候,不反抗比反抗好。”

只是小打小闹的话,忍忍就过去了。

说到这,弗拉看了她一眼,“你应该能理解吧。”

伊荷:……不理解。

忍耐是要有回报的,没有回报的忍耐就像吃一块馊掉的蛋糕,明明还有别的选择,但她只是看了甘斯布一样,没有指出这点。

她的善意早就被他消耗殆尽了。

弗拉继续编织玩偶,伊荷看了会儿,发现他编的是一只豪猪。他将白色棉线缠在一根根细铁丝上,编出长条,然后插进玩偶身上,还在脸上靠近嘴角的位置,点了一颗黑痣,最后套上绿底红花衬衫、背带裤和帽子。

是很常见的中央国中年男性兽人的装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