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颗黑痣的话。

伊荷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类似的长相和打扮,她想了会儿,没想起来对应的人,倒是想起来玛尼拉法街上那家魔法器具店的老板,好像就是这么打扮的。

“啊。”

由于过于惊讶,她忍不住轻轻叫出了声。

弗拉看了她一眼,“?”

伊荷连忙摇头,“没事。”

她眼神复杂地看了男生一眼。

弗拉以为她是因为解药的过程太痛了才忍不住轻呼,有些愧疚地说,“增重药本身是没有解药的,解药是我自己试验过调配的。”

他自己忍痛能力很强,所有鳄族都很能忍痛,这个解药是防止自己误食增重药后,拿来快速解开魔药限制的,没有太在意副作用,当然也没想过还有拿给别人用的一天。

伊荷在纠结别的,“这个玩偶,是学长的家人吗?”

她还在想,有没有可能是自己搞错了。

穿绿底红花衬衫,脸上有黑痣,家里还有个热爱编织毛绒玩偶的儿子,自己又是豪猪兽人的中年男人应该不止一个吧?

弗拉有些意外对方能看出来,他的脸色舒展了些,“是我的父亲阿什。”然后拿起另一只穿裙子的短吻鳄兽人晃了晃,嘴角扬起一点弧度,“这是我的母亲爱蒙。”

伊荷想到宿舍床上那只绯翡毛的兔子玩偶,抱着一丝侥幸,问:“你父亲是开魔法器具店的吗?”

弗拉怔住,“你…你怎么…”

话出口的刹那,他蓦地想起女生日记上面记录的“循环”和“跳跃”,他没有问她相关的事,不想让自己本就所剩无几的形象在对方心里更卑劣。

听到这里却怀疑对方在某次跳跃中和自己的关系,比自己想象的程度还要亲近,连他父亲在哪儿做什么都知道。

她完全没必要了解这些呀。

也对,也许他们在那个时空关系密切,只是没在日记里说而已,不然就不会冒险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