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盯着那个被金钞撑得饱满的白色信封上,仿佛想用眼神在上面灼出了一个洞来。
不该那么激动的,他早就知道他们调查过他的家庭不是吗?
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了。
可为什么在听到对方用那种伪善的宽宥语气说起他的家人时,呼吸还是忍不住急促起来。
弗拉略微抬头,看向对面洋洋而谈的科莱恩,不乏刻毒地想,又在得意什么呢?
无时无刻,殚精竭虑,不停地为主人考虑,当一只忠诚的牙签鸟就很得意吗?极端环境中,牙签鸟也会登上鳄鱼的食谱。
你和我有什么区别?
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窗外掠过一串黑影,旋即听到守门社员的骂声,“没那个人!到那边玩去,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对、对不起。”
脚步声远去了,科莱恩收回
视线,“学长考虑得怎么样了?”
弗拉垂下眼睫,像是被眼前的状况吓懵了般重复道,“我…我不能放弃学籍。”
“哦,当然。最多只要两年。”
“殿下是希望您立刻离开,”科莱恩笑了笑,“但看在咱们共事过的情面上,我可以帮您说说情,推迟一周。”
天已经黑尽了,拳击台前围着不少观战的学生。
科莱恩和他说完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