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荷没什么收获,反而感到了轻松。

一无所获就是最好的收获。

她坐在池边休息了会儿,无处不在的潮润雾气把她的睫毛打湿了。

视野变得有些朦胧。

伊荷低头擦眼睛,却发现眼睛越擦越辣了。

她停顿了下,这才想起来睡前手上涂了点保湿膏,里面可能有些刺激性地成分,鼻腔也有回流感,只好忍着不适放下手。

回宿舍再擦吧。

伊荷吸了吸鼻子,撑着池壁起身。

在看到女生出现的刹那,平静无波的池面中心荡开一圈圈涟漪。

被鳄爪捂住口鼻,压在池底的狮子族兽人因为看到得救的希望而疯狂扑腾起来。

但他们离得太远了。

那个女生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一直蹲在拳击台一侧的草丛前,始终没有往他们的方向看一眼。

弗拉捂住狮族兽人的口鼻,凑到狮族兽人的耳畔,他依旧是那副提不起力气地语气,“发出声音的话,我就松手了。”

说着,鳄爪微微后撤。

混淆着血水的池水争前恐后涌入口鼻。

狮族兽人惊恐地瞪圆了眼,慌忙摇起头来。他现在被困在池底无法上潜,一旦弗拉松手,撑不了多久就会因为呛水溺毙,他可没有那么大的肺活量。

弗拉看懂了他的求饶,他再次把鳄爪盖在他的口鼻上,竖瞳随着女生的背影转动,察觉到对方有朝这边过来的趋势,悄然无息地把鳄身压入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