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这么早就出门?”是要上早课吗?

旺达:“你醒了?”

伊荷:“呃,嗯。”她不应该醒吗?

话音未落,就见旺达停下脚,径直走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

旺达的手温不高不低,但伊荷还是愣在原地。

片刻后,想到什么,她审慎地开口,“学姐以为我发烧了?”

旺达收回手,“很容易想到这一层吧。”

又是缝针又是早睡,怎么叫都叫不醒。

不过上手才发现,除了比普通人稍微烫一点,并没有出现高热。

旺达松了口气,看对方睁着小动物般好奇地眼眸,以为女生是被铁线蕨的动静吵醒的,又解释了下,“你不要多心,以前这里有过女生在宿舍卧室死了半年没人发现的新闻,我才这么做的。”

平时她不会侵扰室友的生活空间。

伊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这样吗。”

旺达又摸了下,语气不太确定,“好像有点烫,你自己觉得呢?”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甚至觉得对方的脸颊红得有点不自然,眼白上血丝也太多了。

伊荷自己用手背感受了下,“有吗?”

她很久没生过病了,一时也有点分不出来。

再加上久睡初醒,喉咙干得冒火,脑袋昏昏沉沉的,只觉得身体格外沉重,也没

想起来医疗包里带了温度计和基础的退烧药。

旺达看她说不清,直接道:“时间还早,你要是高兴的话,我陪你去趟校医室。这会儿医院还没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