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荷只想洗漱完回去躺着。但想到旺达刚才的话,又担心她觉得自己不领情。想了想,还是点头了,“好吧。”

旺达本来就是因为担心室友才留到现在的,见她答应了才放下心,“那你先去洗漱,我去客厅等。”

今天上午最早的第一门课要到十点才上,这点时间还是有的。

因为后脑勺刚缝过针,好几天不能洗头。

伊荷洗漱完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绷带,有些地方没被绷带遮住的头皮摸起来刺刺的,有点扎手,从背面也有点搞笑。

她回屋里找了顶帽子戴上,调整了下位置,确保从背面看不到绷带才放心地拿上伞,和旺达一块下楼了。

莱欧斯一大早就出门了。

昨天下午在候诊室时,他突然闻到了一阵熟悉儿幽远的气味,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自觉做出了回复。

等他回过劲儿时,人就已经冲到了十几英里外的小镇摊位边,一个穿着黑披风,顶着一头黄毛,正在和水果摊大婶讲价的少年跟前。

“拉莫,你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莱欧斯劈手夺过少年手里的葡萄。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还不小心捏爆十几颗。

清甜的汁水瞬间飙了自己和对面的人一身。

莱欧斯:“……”

拉莫:“……”

刚才还笑眯眯的水果摊大婶脸色一肃,“喂,说你呢,不买不要乱捏!”

十分钟后,提着一串葡萄的两只吸血鬼蹲在水果摊不远处一间破屋里开始互相埋怨,“都怪你,要不是你这么贪吃我就不会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