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达心里嘀咕着,想到她昨天回来时虚弱得好像一块随时会融化的黄油,还是觉得去查看下比较放心。
毕竟室友只是学妹,不是跟她同级的塔米,不存在竞争关系。
旺达端着马克杯,走到房门前轻轻敲了敲,“柯兰尼,你醒了吗?”
里面悄无声息。
还没睡醒吗?
都连续睡了起码有十三个小时了吧?
虽然今天没课,但也没看她进食喝水,完全不饿的吗?
旺达喝了口咖啡,慢吞吞地想道。
她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走到客厅,掐了片翠绿的铁线蕨叶片。
用手指占着泥巴在铁线蕨上写了一串飞行公式,铁线蕨吸收了附着在叶片上的泥巴,缓缓腾空,宛如一只蜻蜓般急速而灵活地穿过家具,来到走廊沿着门缝间逼仄的缝隙,嘶溜一下穿过去。
没过片刻,叶片再次飞出来,原路返回蹦到旺达面前的流理台上。原本被吸附的泥巴随着它的书写像墨水般流出,旺达歪头辨认了会儿,“……手……浆……眼……火……”
旺达指点道,“顺序错了,手眼放一块儿。”
铁线蕨抖索叶片,一副迷茫的模样,“大、浆……”
“算了,说了又不懂。”
旺达摇摇头,马克杯盖住铁线蕨轻轻摩擦了下,再抬起时,木质流理台上的叶片和泥巴变化成了烟雾。
搞不懂什么情况,去一楼房管那里问问有没有备用钥匙好了。
她想。
旺达正要动身,对面卧室门突然打开了。
伊荷穿着棉布睡衣,摇摇晃晃地从屋里走出来,余光瞥到自己站在玄关,语气有些迷茫,“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