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荷:“还去啊?我裙子都破了。”进去丢人吗?她都打算跟瑞茨医生打个招呼就直接回家了。

塞维:“这是彼得森家举办的晚宴,你是我的客人,我都觉得没事,谁敢嘲笑?”

他看她一直在犹豫,干脆拿起她的左手放进自己的臂弯,收紧了些,眼神警惕地瞥她一眼,好像怕她下一秒就说不去然后跑掉。

伊荷试着往回抽手,立刻感受到了阻力,忍不住笑了声,“行吧。”

这是他说的。

瑞茨医生从马车进入庄园就得到通知了,她和丈夫是今晚的东道主,不能撇下客人,就让管家帮忙去接人。管家去了半天,身后空空地回来告诉瑞茨,“少爷和那位小姐在外面吵起来了。”

瑞茨:?好端端地,吵什么?

塞维平时不爱对父母说私事,塞维只知道儿子和伊荷聊得来,关系不错还经常写信。怎么会突然就吵起来了?

而且塞维就算了,就伊荷在诊所那个样子哪是会吵架的?

瑞茨陪了会儿女客,等乐队演奏起舞曲,大家开始结伴进入舞池,两个孩子还没进来,她才抽出身走到门厅外,正巧碰见塞维携伊荷入场。两个人看起来除了脸色红润些,没什么异样,不由松了口气,对伊荷笑道,“等你好久了。”然后拍拍塞维的肩,“伊荷下班到这会儿还没吃饭,你先带她去吃点东西再慢慢玩。”

塞维却没应下,而是道,“母亲,你还有没穿过的礼服吗?”他指着自己藏到后面的伊荷裙摆,对有些愕然地瑞茨故作为难道,“我接人时没注意把她的礼服压坏了……”

伊荷:?他在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