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开口,就被塞维扯了下手,给她递了一个眼神。
瑞茨顺着塞维指的方向,这才注意到女孩烂了一圈的裙子花边,她说呢,原来是这样,他怎么能粗心大意到这个地步?
穿这种裙子入场绝对会让人嘲笑一整晚的,人家也是脾气好才能忍着不跟他翻脸,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裙子。瑞茨收起惋惜的视线,白了塞维一眼,“回头再说你。”
她一把拉过伊荷,“走,我们先去换一条。”
塞维火上浇油般嘀咕,“又不是故意的。”被生气的母亲赏了一记暴栗。
临街诊所的医生里,很少又像瑞茨医生那么富有的。
她的主卧位于古堡三楼,有一间比伊荷的公寓还宽敞的衣帽间,堆满琳琅满目的礼服和配套的裙撑、羽扇、阳伞和束腰,很多都挂着封袋还没有拆封。乍一眼看,宛如误入了童话里的公主屋。
伊荷刚进去就被瑞茨摁着挑了好几身裙子,然后选了一条浅粉色荡领的让她换上,对着穿衣镜里的女孩笑着道:“这条是我刚结婚时定制的,生了塞维后穿不上就一直放着了,虽然有点年头了,但面料很光滑,款式也适合年轻女孩,别人高价买我都没答应,你穿着很好看。”看她空荡荡的脖子,又拿了一条三股分叉的珍珠项链给她带上。
伊荷看了看身上过分华丽的搭配,静了片刻,说:“我的裙子,不是车轮压坏的。塞维……”
瑞茨摸了摸她的头,“我知道。”
刚开始她相信塞
维的话,不过换裙子的时候瑞茨就发现了,裙摆破损的边缘干干净净,没有车辙印,缺口线条利落,反而像被什么东西剐蹭才撕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