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带着灵力扫过,池长渊脊背瞬间绽开一道血痕,布料被撕裂,渗出血珠。他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半步,肩头的伤口也因动作牵扯,疼得他眼前发黑。

原来这么疼吗?

池长渊心底愧疚更浓,当年的寒止,也是这么疼……

“你干什么!””木清扬声音发颤:“我没骗你!”

“我信。”

寒止点头:“可我不满意你的不知道。”

木清扬看着池长渊脊背的血痕与肩头不断渗出的鲜血,心疼与愤怒交织,却又被寒止的蛮横堵得说不出话。

“我真的不知道,祂每次来都是一身黑衣,声音听不出男女,也是祂给了我玉佩……说是,里面有月神的力量,可用多了会肉身崩裂,折损寿命……”

寒止点头,收回长鞭,又问:“你为什么选择还给金神力量?”

“你都知道阵法的事了,难道还猜不出来吗?”木清扬冷笑:“那个人骗了我,阵法根本不完整,就和那不完整的月神之力一样,我……”

她伸出手,黑袍下原本如玉的手指白骨森森:“靠阵法得到的力量让我的肉体亦在溃烂,只能将力量从我身体里面抽出去。”

“最后一个问题。”

寒止想了想,还是开口:“我的幽精,是你夺走的吗?”

木清扬明显一愣。

她的反应不似作伪,若是她做的,此刻面对寒止的逼问,眼神里该有慌乱或得意,而非纯粹的困惑。

但随即,她恍然大笑:“幽精?哈,原来你没有幽精!”

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池长渊:“蠢货!他现在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你对他再好他都不会感动的!”

池长渊道:“母亲,我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