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不止是木清扬,连寒止都震惊了。

池长渊垂眸道:“从你再次醒来的那一刻,我就感觉到你变了。”

可是那又如何?寒止还是寒止。

他不在乎寒止是什么性情,他只在乎寒止高不高兴,能不能得到他想要的。

自从知道失去幽精会让人感受不到高兴,他便也在努力找重塑幽精的办法。

池长渊的话像一块石子投入平静的地牢,让木清扬和寒止都陷入短暂的怔愣。

木清扬看着儿子垂眸时温柔的侧脸,心底又气又急,声音都带上了颤音:“你知道?你知道他没了感情,还对他这么掏心掏肺?你是不是疯了!”

她急了:“你这样,一辈子也不会有回报的!”

“我没疯。”池长渊抬起头,目光落在寒止身上,那里面没有畏惧,只有一片澄澈的坚定,“他痛苦,我就替他痛;他丢了幽精,我就帮他找重塑幽精的办法。只要还是他就行。”

寒止站在一旁,指尖微微动了动。

他听见这番话,心底竟掠过一丝异样,只是快得抓不住。

手指抓上从生月那抢来的玉佩,冰凉的扳指与玉佩相撞,让他心下稍微安定。

寒止看着他,眼神依旧冷淡,却少了几分之前的锐利:“不必了,我不需要。”

有生月的玉佩,起码他能保证两三年之内他不会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战争机器。

那就足够了。

寒止对木清扬道:“问题问完了,咱们再来聊聊公事。”

她下意识挺直脊背,溃烂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黑袍下摆,沉声道:“你想聊什么?挟持我,让木生退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