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了扬匕首:“否则,吃苦的可是他。”
木清扬瞳孔骤缩,却不敢再往前半步。她看着池长渊肩上不断涌出的血,声音发颤,却仍强撑着狠戾:“寒止!你忘了当时他为你挡了一刀吗?”
“我也没忘记他用鞭子将我打的皮开肉绽啊?”
寒止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句话便戳破了过往的纠葛,让地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他头一次自己撕开这血淋淋的伤口,一字一句:“一笔归一笔,这一刀便算是偿还他伤我的那一刀,但……”
他的手中突然凝出长鞭,正是问心。
“冕下希望我当着您的面让他偿还吗?”
他答应过池长渊不伤害木清扬。
池长渊一片孝心,他很感动,但既然不能伤害木清扬,他就只好伤害池长渊了。
“别!”
木清扬咬牙:“你到底要干什么?”
寒止掌心的问心却没收回,只是眼神冷冽地盯着她:“早这样不就省事了?”
他抬眼看向池长渊,语气没半分温度,“忍着点,若她敢说一句假话,这鞭子还是要落下去。”
木清扬:“……”
寒止道:“给你阵法的人是谁?”
开门见山,一开始就问这么重要的事。
木清扬看着儿子隐忍的模样,心彻底沉了下去。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也不知道祂是谁。”
“啪!”
一鞭子扫过池长渊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