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从他身上熄灭,寒止收回法力,问:“那阵法是谁给她的?”
冷相玉低喘了一口气,火焰烧的他面目全毁,比当初的寒止还要惨烈百倍。
他低声道:“我不知道……”
他偷偷看了一眼寒止的脸色,生怕他不满意这个回答:““我真的不知道具体是谁!但我似乎见祂穿着黑色的斗篷,声音沙哑……”
说到这,他猛地打了个寒颤:“我真的就知道这些!再问我也说不出别的了!求你……别再烧了!”
他的脸色不似作伪,寒止颔首,示意含昭把他提起来。
“欺骗我的下场你自己清楚。”
寒止扭头:“带回去,和南朝问宴关在一起。”
含昭应了声,上前拎小鸡似的扣住冷相玉的后颈,灵力一裹便将人提离地面。冷相玉疼得龇牙咧嘴,却连哼都不敢多哼一声,只能任由身体晃荡,目光死死盯着寒止的背影,满是惊惧。
寒止没再看他一眼,指尖残存的火星悄然熄灭,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看好了,若是有人来救他们,你知道怎么做。”
含昭点头:“属下明白。”
“黑色斗篷,沙哑声音……”
寒止回到书房里,低头思索。
这天下,还有这样的人存在吗?
正思索间,窗外突然掠过一道黑影,速度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寒止眼神一凛,瞬间掠到窗边,却只看见夜色中残留的一缕极淡的青绿色。
寒止凝起一缕灵力,那抹极淡的青绿色尚未完全消散,触到灵力时竟像活物般蜷缩了一下,随即化作细碎的光点,融入夜色。
他眉峰微挑,指尖残留着一丝异样的冰凉,这气息倒带着几分……草木的青涩。
“含昭,去把池长渊带去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