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止笑了:“我看你是好日子过久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上前一步,周身灵力微微翻涌,原本就寒冷的殿内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分:“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被关在这就是受了太大的委屈?就是猪狗不如的日子了?”
冷相玉没有否认。
自然,他从小便锦衣玉食,万人敬仰,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含昭,把他衣服脱了。”
寒止忽然道:“阶下囚便要有阶下囚的模样,谁允许他穿着这身衣服?”
含昭闻言微怔,虽觉此举过于折辱,却还是应声上前。冷相玉脸色骤变,猛地攥紧衣袍领口,眼底终于没了先前的无畏,只剩惊怒:“寒止!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寒止道:“你既认不清自己阶下囚的身份,我便帮你认清。”
他抬眼扫过冷相玉,语气冷得像北辰的冰,“拖出去,跪在外面,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你的模样。”
冷相玉被他的话刺得浑身发颤,却仍死死拽着衣袍不肯松手:“你这是侮辱!寒止,你敢动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父亲?”寒止嗤笑一声,上前一步按住冷相玉的肩,力道大得让对方痛呼出声,“你自己非要背叛他,还敢叫他父亲?你以为你还有靠山?别做梦了。”他看向含昭,语气加重,“动手。”
含昭不再犹豫,伸手去解冷相玉的衣袍系带。
冷相玉挣扎间打翻了桌上的凉茶杯,瓷杯摔在地上碎裂,茶水溅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凝了层薄冰。
他看着寒止冷漠的脸,终于意识到对方是真的敢对他下狠手,声音发颤却仍带着倔强:“你会后悔的……寒止,你一定会后悔的!”
寒止没再管他,也没兴趣看冷相玉罚跪的模样,他转身便跨步打算去找冷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