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长渊皱眉,他并非是意识不到寒止的种种变化,起初还觉得是因为如今身份地位的不同导致的,如今……
他觉得寒止变的他快认不出来了。
他担忧道:“这样会不会让更多人反对你?”
“如今的情况,仁慈只会让更多人丧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下的未来。”
既然上了战场,那就是英雄。
英雄可以战死,却不能因为后勤不力导致战败。
更何况,他不能真的让九土沦为战败国。
“我明白了。”
池长渊忽然道:“昨日我送你的一千零四岁生辰贺礼,你不喜欢吗?”
“什么?”
寒止一愣,随即拿出一枚碧绿扳指:“这个?”
“是。”
池长渊笑道:“一直戴着他好吗?算我求你。”
“……”
池长渊鲜少有这么莫名其妙的要求,他低头打量着扳指,扳指通体莹润,碧色里还隐着细碎的水光,触手温凉,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水灵气。寒止指尖摩挲着扳指边缘,方才因杀戮而冷硬的眉眼柔和了些许。
“行。”
他并不喜欢佩戴饰物,但池长渊这么说,他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池长渊见他应下,紧绷的肩线稍稍放松,嘴角弯了弯:“这扳指可是我专门为你做的护身符……”话没说完,却也没再继续,只道,“你戴着,我便放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