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相玉,他要定了。
途中遇到巡逻的侍从,见他一身寒气、神色冷厉,都忙不迭地躬身让路。
寒止目不斜视,心里却在盘算:若冷白白护着冷相玉,他便用木清扬的事逼对方松口;若冷白白态度含糊,那他不介意再用些更硬的手段,如今这局势,他没时间跟任何人磨嘴皮子。
不过他好像高估了冷白白对冷相玉的重视程度。
对方见他来了,并不意外,只道:“你要他?”
寒止不置可否。
冷白白就道:“……罢了,终究是他对不住你,你要就带走吧。”
寒止挑眉:“冕下不怕我杀了他?”
冷白白闭眸,似有不忍:“是他对不住你,我也对不住你。”
寒止冷笑:“那便多谢冕下了。”
果然,巴掌不扇到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冷相玉若是不背叛冷白白,他怕是能护他一辈子。
他正要转身,侍从便匆匆忙忙跑进来对他道:“殿下!雪……罪人跪晕倒了!含昭大人不知道怎么好……”
晕倒了?
“知道了。”他应得冷淡,语气里听不出情绪,脚下却转了方向,往冷相玉罚跪的地方去。路过殿门时,瞥见冷白白睁开眼,眼底藏着几分担忧,却终究没再说什么,只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