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月草里有月神之力是假的,可她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阵法却是真的,她如今已经有了我那个好师父和金神的全部神力。”他的声音好似羽毛一样轻轻划过所有人的心尖:“您觉得她会如何?木神冕下可没有您的好心肠,她要的不一直是这天下归她木清扬所有吗?”

他说完还打趣的对池长渊道:“太子殿下,有这么努力的母亲,您的身份要水涨船高了呢?”

池长渊总觉得恢复了记忆的寒止有些奇怪。

而此刻,他终于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你是故意让她走的。”他道:“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也希望她帮我倾覆这该死的规则。”

寒止微笑:“这不好吗?”

池长渊瞳孔猛的一颤:“不……你怎么可能会这么想。”

战争,鲜血,意味着死亡。

寒止明明……跟他一样,痛恨着暴行,痛恨着战争。

他怎么可能会像一千年前的焚烬一样呢?

“我和你们说这些不是让你们指责我的,就算是指责,你们要指责的也应该是木清扬。”

南朝问宴必须死,就算没有木清扬,他也不会让他活着。

所以,重新改变规则,是最简单的做法。

“你帮我照顾了那么久朝夕族,应该知道我是三十六司的司主吧。”寒止道:“要成为三十六司司主,是需要杀死所有和我一起抢那个位置的人的。”

他的双手早就染满了鲜血。

寒止的话音落在殿内,像一块冰砸进滚油里。池长渊攥紧了袖摆,指节泛白。

“你在骗我。”他道:“你之前就骗过我一次了,我不会再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