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陷入昏迷的池长渊,也无暇再顾及木清扬到底要干什么。
说白了,只要神格还在,大陆的天地法则不崩,金神和土神是以什么形态活着重要吗?
不重要。
他只在乎他儿子好不好,而木清扬……她既然愿意冒风险救儿子,应当是不会害他。
那木清扬想干什么,他也没兴趣再管了。
焚烬和冷白白到的时候,几人早就先就近去了城中的驿站,池长渊也已经苏醒,他们二人风尘仆仆,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寒止呢?”冷白白一进门便道:“都解决了?”
水神无语:“已经三个时辰了,你们才过来。”
他把事情简单说明了一下,冷白白听的啧啧称奇:“偷袭一招解决了禹尘?这小子跟他娘真一模一样啊?”
焚烬:“……”
似乎不愿意听这种黑历史,他扭头就想走。
“诶——他急了!”
他都没说什么呢!
冷白白下意识摸了摸胸口,当年焚烬难得主动给他拥抱结果往他背后扎了一刀的事他可不会忘记。
要不是木清扬和池净礼及时赶到,他估计早就跟禹尘一样只能飘着了。
“木清扬呢?”冷白白四处看了看:“你们把她抓哪了?”
“走了。”水神给池长渊喂了口水:“我有什么拦着她的理由吗?”若是打起来,又伤到他儿子怎么办。
看了眼躺在床上还有些虚弱的池长渊,冷白白挠了挠头觉得也是。
“你们呢?”水神道:“那几个人,有那么难对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