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白见状连忙上前拉了焚烬一把,指尖凝出的冰雾压下他周身乱窜的火灵力:“好了好了,别提这个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咱们快商量怎么解决那两个的事情啊!”
水神也终于放下茶盏,语气沉了几分:“都冷静些。左右过几日他便能恢复记忆,到时候他自己自会做出判断。”
池长渊却道:“昨日,是寒止执意如此的。”
他对焚烬道:“他跟我说,他以后想起来了,也一定是爱我的。这一点,起码我要比冕下你强吧。”
“他说爱你你就信?”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瞪了冷白白一眼,气呼呼的坐下了。
“算了,我不想和你提这个。”
看似不想提,其实是没招了。
在谁把寒止虐待的最惨排行榜中,他绝对是榜首。
但他也是……
侧目看见冷白白,他忽然就不想说了。
“木清扬一早就去找了师妹,两人如今往南去了。我们也出发吧。”
这也是他们商量出来的对策,偷偷跟踪,看他们要把赤月草带到什么地方,去做什么事。
水神已经站起身,指尖拂过衣摆上的暗纹,语气平静:“南方?金国的南方,只有九土。”
焚烬刚要迈步的动作猛地顿住,不止是他,冷白白,池长渊,水神亦瞳孔猛地一缩。
“寒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