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烬:“寒止呢?”
“他还在用膳。”池长渊道:“这事……便不必让他掺和了。”
“我自然知道不适合让他掺和。”焚烬冷笑:“倒是你,如何对他知道的这么清楚?你昨晚和他在一起?”
……
姜还是老的辣。
池长渊没成想随便几句话就被焚烬炸出来他昨天晚上和寒止在一块的事,一时间欲言又止。
“你哄骗他叫你夫君,我已经不计较了,如今,你还……”
焚烬咬牙:“有辱斯文!”
“诶——诶——诶——”冷白白不满:“你这话说的,那也是寒止自个愿意,你瞎操什么心呐!”
焚烬回头瞪了他一眼,漂亮的红色眸子水光潋滟,冷白白一时看呆了。
“他自愿?他那是现在稀里糊涂,他……”
“火神冕下。”
池长渊忽然开口,沉声道:“您是以什么资格来管这件事的?”
焚烬捏着茶盏的指节骤然收紧,釉色杯沿被火灵力烘出一圈焦痕,红眸里的光瞬间冷得像淬了冰:“你这是觉得我不能管?”
“难道您应该管吗?”池长渊抬眼,眉峰压着几分沉意,“说白了,他若是记得,你我都是他憎恶的对象。这五百年来,冕下对他所作所为,远超过我。”
焚烬猛地攥碎了手中的茶盏,青瓷碎片混着热茶砸在地上,火星顺着他指缝簌簌往下掉。他红着眼眶上前一步,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怒意:“你放肆!”